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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章 金福贵的异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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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梁华已死,但祥子同样重伤。面对着血染一样的祥子,这几个马六车厂的护院终是下了狠心,齐齐冲了过去。之前范胖子为祥子一条腿,悬了三十枚大洋的花红。而这次,祥子的命值200块银洋!-----------------就在这时,他们背后那片静悄悄的密林里,有根枝条轻轻颤了一下。跟着...树枝沙沙响,叶落如雨。一个矮小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,扑了出来。最先注意到这一点的,自然是祥子。他眉眼一挑,视线越过这几个汉子,远远落在他们身后某处。似是感知到什么,祥子尾椎骨陡然冒出一阵凉气,全身毛孔紧缩,手上短刀已横移到胸前,如临大敌!即便是方才面对九品武夫的梁华,他也没有如此。......瞧见祥子这神色,那塌鼻梁汉子嗤笑一声:“还想蒙爷们?方才梁华上了你的当,爷们可没那么傻!”塌鼻梁挥舞着长刀,恶狠狠喊:“上啊...宰了他,领胖爷赏钱!”然后...他再也说不出话了。一根尖锐的爪牙,从后头直直戳穿了他的胸膛。塌鼻梁只觉浑身一软,脚底下发飘,整个人被一种无比刚猛的力量,抛洒在空中。他勉强转头,却瞧见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,顿时浑身一哆嗦。熟悉的,是那张早没个人样的脸孔;陌生的,却是那骇人听闻的人身——如果说这个仿若妖兽一般的躯体,还能称作是人的话。塌鼻梁的视线里,是一个半人半妖的躯壳。已缩得只有半人高的身体,仿若侏儒一般。可这侏儒的脑袋却还是成人大小,浑身更布满骇人的伤口,裹着层血金色的痂。这硬痂长满了全身,一动就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;它的伤口处,隐隐露出跟祥子先前见过的妖虎一个模样的淡金色骨头碴子。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,侏儒手指头上的尖锐淡金爪子,阳光稀疏,爪子在弥漫着矿粉的光线里,闪着刺人的寒芒。便是这爪牙,轻易洞穿了塌鼻梁汉子的胸膛。.....祥子死死盯着那侏儒的脸,心中无比震骇——被火烧过,又经过“矿瘴”的妖化,这张曾经熟悉的脸,现在已扭曲得不成人形。但祥子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张脸的主人。金福贵!这是祥子第一次听闻,有人能熬住数天“矿瘴”而不死。很难想象,金福贵经历了什么。但显然,现在的金福贵,已不能称作一个人了。更像一头发了狂的妖兽。.....金福贵低矮的身子里迸出一声凄厉刺耳的吼叫声。他爪牙高举,刺穿了塌鼻梁汉子的身体。塌鼻梁汉子不住地哀嚎求饶,金福贵的嘶吼,却越发刺耳——似是欢呼,又似是发泄。数柄长刀,同时劈砍在他身上——仿若那个暴雨和大火交接的夜晚一般。暗金色的血痂能够阻挡锐器,但凶猛的撞击力却抵消不掉。金福贵闷哼着,嘴边溢出一抹淡金色鲜血,但他却不管不顾,爪牙一沉,就把塌鼻梁的身子凑到嘴边。他张开嘴,露出渗人的尖锐獠牙。牙齿咬进塌鼻梁的脖子,轻易撕开了脖颈。滚烫的血淌进金福贵的喉咙,让他的心沸腾起来...漫天血雨里,金福贵嘶声哀嚎。几个护卫眼瞅着这惊人一幕,都被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扔了长刀,转身就跑。金福贵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,却似乎只有塌鼻梁汉子一人,并没理睬跑掉的人。..........等塌鼻梁汉子死透了,金福贵心中的某种情绪似乎也低沉了下来。他...或者说它,转身盯着祥子。盯着那张可怖的脸,祥子没有说话,手上多了一柄从地上捡起的长刀。那侏儒脸上,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。“你...走!”“我..我欠...你的一条命!”“还完了!”似乎是许久没说人言了,金福贵这句话的发音十分怪异,仿若金属摩擦一般刺耳。祥子眼眸微缩,并没有因这句话而有所动作。显然,如今已妖化的金福贵,在他心中已不足信任。似是察觉到祥子的情绪,那侏儒只发出一声刺耳的笑声——说不出是嘲讽、还是无奈。下一刻,它四肢着地,仿若猛兽一般窜入了密林。-----------------等了一小会,祥子见四周没有动静,这才放下心来。先从怀里掏出伤药,胡乱把伤口包了包——所幸并没有伤到要害,对于有面板“一证永证”的自己,战斗力并没减多少。跟着,祥子却是走向梁华的尸体。先合上那双死鱼一样的眼睛,又细细搜索着。终于...在梁华的内衬里,祥子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。随后,祥子手掌中,却是出现了一个手掌大小,晶莹剔透,仿佛玉髓模样的东西。这就是那丢失的上品妖兽骨?之前祥子就猜到了,那枚丢失的上品妖兽骨肯定在梁华身上——即便是李家,想要做掉自己,也得有个真凭实据。既然布下了偌大局面,想必他们也不会吝啬一枚上品妖兽骨。祥子细细看着手里的骨头。跟之前从那瘦子那儿弄来的骨片比,这枚上品妖兽骨不仅更大,还布满了淡淡的金色细纹,咋一看去,不像个骨头,更像是一枚玉髓。祥子望着那张死不瞑目的蜡黄脸,冷笑一声,把上品妖兽骨揣进怀里。只犹豫了片刻,他的身影,就缓缓消失在密林中。...........李家矿区外围,一匹黑色骏马,裹着一种凶猛狂暴的气息,疾驰而来。按李家规矩,除了车夫,活物不得入矿区。但黑马上那个骑士,却顾不得这些了。此时,刘唐那魁梧的身子里,九品小成的气血催动到极致。面对角马关卡,刘唐一言不发,人还在马上,刀锋已骤起。刀芒璀璨,竟压过刺眼的日光。一道厚重角马被劈得粉碎。外围的李家护卫远远瞧见这武夫过来,本想阻拦问询,但慑于刘唐那骇人气势,加之梁华和陈凡俩人都不在,也只能目瞪口呆瞧着这一切。一声尖锐的哨鸣撕裂漫天黄沙——这是李家特有的示警!.............密林中,刘唐胸膛急促起伏,纵使是九品小成境武夫,亦是凡人之躯。一路从四九城打马而来,而且未走大路,直入矿区,他早累得够呛。更不用提,他方才一刀劈碎了关卡,一路上更是丝毫未收敛气血——那些五彩矿粉在他鼻腔、耳膜、肺腑里翻腾。他双目通红,睚眦俱裂,全凭胸中一口滔天血气撑到现在。他在博一线生机。他刘唐是宝林武馆外门弟子,是人和车厂刘四爷的义子,更是九品小成境的武夫。只有自己亲身入局,藏在李家幕后那人,才可能有所忌惮——即便只是一线可能。他在赌,赌桌这一头,是自己的身家性命、半生尊荣。赌桌那一头,是自己亲手带出来的弟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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